貌美的头像“”求加微信 其实是男的在拉皮条

2017-10-31 14:05

  成都某小区一居民楼里,每天都有穿着体面的年轻人在飞快地敲打键盘;而另一处高档写字楼里,开着一家期货公司,每天进进出出的都是“投资者”。可有一天,当几个突然“造访”,这些人的真面目被揭开,原来他们干的竟是网络组织易的,其“业务”辐射58个城市。昨天,扬子晚报记者通过南京鼓楼检方最新披露的消息,揭秘这个隐藏在网络中光的“地下团伙”。

  时间追溯到2016年1月16日,南京市网安支队鼓楼大队在例行网络巡查时发现有个叫“牛哥”的人涉嫌通过网络组织“外围女”,在南京以及北广上等全国50多个城市进行易。

  同年2月24日,南京鼓楼警方通过技术、网络侦查工作查明:以犯罪嫌疑人周鱼儿(自称“牛哥”)、胡通海等人为首的涉嫌组织团伙自2014年7月以来盘踞四川成都,在全国各地大肆招募“鸡头”、“外围女”,通过雇佣的代聊人员将“外围女”照片发布至微信朋友圈招揽嫖客。

  鼓楼会同成都警方协同办案,调集300余名警力,突击检查成都多个涉嫌网络组织案据点,一举抓获犯罪嫌疑人95名。检察机关39人,取保候审5人,审查起诉44人。

  由于涉案人员多,案情复杂,2017年7月3日至6日,南京市鼓楼区法院连续4天开设4个法庭审理此案,控辩双方展开激烈的交锋。经过4天的交锋,面对大量的,44名被告人全部表示服法。法院决定择日审判。

  此案作为挂牌督办案件,也是近年来南京市鼓楼检察院办理的涉黄类案件中跨越区域最广、涉案人员最多、持续时间最长、非法获利最高的案件。

  “我很后悔……”在南京市第二所,四川人周鱼儿对前来他的南京市鼓楼区检察院公诉科科长戚晓宁说。周是戚晓宁承办的这起网络组织案的主犯之一,人称“牛哥”。根据牛哥等人的交代,他们通过网络组织易的全部环节得以清晰呈现。

  在寻找嫖客资源上,他们挖空心思。那么这些“客人”的微信号从哪里来呢?周鱼儿交代,他们花钱非法购买大量个人信息,尤其是身份证号和手机号。技术人员会筛选出一些号码,比如从身份证号尾数识别出男性,有过大消费记录的,并且能通过手机号码搜索到有微信号的人。然后,再从中挑选一些男性进行定向发送。

  微信上,类似这样的好友添加申请并不鲜见。这个突如其来的“好友”往往有个香艳的名字,嘉萱、怡蔓之类。这类微信号头像是一张照片,冲你微笑着发出甜蜜的邀请。不过,在微信上与你聊天的可能并不是,而是男人。他们被称为专业的“代聊者”,躲在屏幕后,装成女的口气与顾客聊天,直到敲定价格和服务内容。

  据周鱼儿交代,在他们这个圈子中,对色相、参与易的女子称为“外围女”。“外围女”指的是表面上为平面模特、演员等正当行业,而实质则从事性服务等灰色职业的年轻女性。

  这些参与易的女子对自身也有相应的估价,相貌稍逊的最低3000元,相貌姣好的则7000-8000元,则过万元。

  管理这些“外围女”,周鱼儿有自己的一套。比如,对于外地的客人,只要出价合适,周鱼儿会包下来回机票;“外围女”一旦到了对方指定的酒店,而客户感觉上门的女子不合自己胃口,周鱼儿也会自己掏腰包,不让外围女白跑一趟。总之,用尽各种手段笼络。但是有些外围女也会被周鱼儿“”,“”的外围女便不会再有代聊手为其推荐客人。比如在运作过程中,出现外围女自作主张的跳单;“完事儿”后,外围女全款吞下嫖资;或者代聊者回访客人时,客人表示不满意。这,就是外围女的高压线,只要踩了立刻进入被“”。

  代聊者又分为“男号”和“”。“”活跃在女微信群。这样的群不在少数,大群人数能达数百名群友。

  据了解,“”会把符合条件的女的手机号码提供给“男号”,再由“男号”交给嫖客。接下来,便由嫖客与女自己达成交易。

  交易完成后,女通过微信转给“”1000块钱。在分别扣除“男号”80元和“”60元的提成后,基本上就是周鱼儿这伙人的利润了。

  周鱼儿交代,“”一般会在中午12点上班,在群里问,“开工不开工?”她们便将“开工”女子的照片及相关信息上传至百度云,并根据不同城市建立相应文件夹。这样的文件夹有58个,也就意味着有58个地方;远的,甚至走出国门,比如新加坡。他们把这样的操作称为“更新菜单”。

  下午2点来上班的“男号”则会根据今日菜单更新朋友圈。嫖客便会与之聊天。接下来,“男号”再从“”处要来“外围女”的手机号,促成交易完成。

  南京市鼓楼区检察院公诉科科长戚晓宁给扬子晚报记者画了一张组织架构图。从这张图看到,周鱼儿(牛哥)和胡通海(海子)是组织者,处于核心主脑地位,另有左右臂协同的代聊者和键盘手。

  代聊者既介绍,也介绍,在外围女和嫖客之间搭建桥梁。“键盘手”则是技术人员。他们负责微信号的添加与,他们有一个堂而皇之的专业名称“数据分析员”。如果某个微信号被封,他们则要想方设封。

  “组织?不不!我最多是介绍人!”时,周鱼儿曾坚称自己的行为并非涉嫌组织罪,最多属于介绍罪。胡通海更是否认犯罪。但其实,他们都早早做好了被抓的准备。两人都已离婚,名下所有财产归至前妻名下。不过时,周鱼儿就在他前妻的家里。

  鼓楼检方分析,之所以“男号”和“”要分别有两拨人马,进行物理隔离,也体现了周鱼儿较强的反侦查意识。

  在实际运作中,那些微信号,的银行卡,都是用买来的身份证注册、办理的。周鱼儿他们从没以真名现身。

  周鱼儿他们除了这个生意,还另外在一处高档写字楼内,开了一家期货公司。这个期货公司其实就是一个摆设,其作用只是给他们脸面贴金、掩人耳目而已。

  代聊者每个月有两三千的基本工资,包吃包住,其余则靠促成“交易”的提成,新来的少的能拿四五千,老手们多的能拿到七八千。每周可以休息一天,还有外出旅游的机会。2016年4月,他们就组织代聊者们去了一趟三亚。

  这些代聊者或者技术人员,多数都是周鱼儿他们的同学、亲戚,全部是由老员工介绍、带进的新员工。组织严密,口风很紧,基本上代聊们从不与周围的居民交流。

  他们当中,既有单身妈妈,也有刚毕业的大学生。有些年轻人觉得干这活,有吃有住,顺便还能打游戏,跟进网吧差不多。但他们心里也清楚,终究这是个光的行当。正如一位刚来不久的代聊者说:“看到来找我,我就知道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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