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量过俺娘的深浅没

2017-10-20 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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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小宝天生对这些东西擅长,他让李小富先找了二根大铁钉,又找了一个木板和一把小铁锤。拎着一头蛇,用一跟铁钉咣当咣当的把这头蛇给钉在了木板上,随即用另一更新最快个铁定轻轻的在蛇身上划开一个小口,两手熟练的拽着小口出露出来的蛇皮,用力的往下一撕,就见把一张完整的蛇皮给剥了下来。随即用铁钉划破蛇的肚子,从里边掏出来蛇的。另外一头蛇也如法。不大一会功夫,就全部好了。

  姜小娥和李小富在一旁看得眼花缭乱。“小宝,这东西真有那么大补吗?”姜小娥捂着腰皱着眉说,“最进老觉得腰酸!”

  “放心吧,嫂子,等你吃了就知道了!”龙小宝把蛇用刀剁成一截一截的,随即又在清水里洗干净。

  “小宝叔,你说吃了这玩意,这玩意能不能变得和你的一般大?”李小富也是满眼的期待。

  “狗日的,这东西哪有那么神?你当是前年不遇的小老鳖呢?”龙小宝轻轻的扇了下李小富的后脑勺,有些得意的说,“俺这东西可是天生的!”

  李小富趁着龙小宝没注意,嗖得一下抓了下龙小宝的裤/裆,随即他捂着嘴满脸的不相信,“小宝叔,都说你这东西是驴玩意,俺咋觉得比驴玩意的大多了!”

  “你个狗日的!”龙小宝觉得裤/裆被李小富这狗日的抓得生疼,一瞪眼,刚想发火。可看到姜小娥后,他又随即嬉皮笑脸起来,“小富啊,俺这东西不光大而且还有劲着咧,能吊十斤东西咧!”

  李小富听得满脸的羡慕,随即他吧嗒吧嗒嘴道:“小宝叔,你这东西再大也没啥用处,不都一样放水尿/尿吗?”

  龙小宝一听乐了,姜小娥在一旁听得脸红脖子粗的。“嫂子啊,这小富一天一天也大了,你该对他进行点普及教育了,别学二蛋子一样,整日就知道瞎骑女人!”

  姜小娥一听脸更红了,她娇啐了一口:“小富啊,别听你小宝叔瞎说,他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李小富听了,学知识的劲头立刻冒了出来:“小宝叔,你给俺说说,这东西除了放水还有啥用处?”

  “啥用处?这东西专门量女人的深浅咧!”龙小宝说完故意的朝着姜小娥挺了几下,摇了几摇。吓得姜小娥赶紧低头钻进灶房生火去了。

  龙小宝尾随着进来,他准备今天露一手,来一个红烧蛇段。李小富不的跟了过来,他瞪着眼珠子,挠着头问:“小宝叔,这东西咋量女人的深浅咧?这女人还有深有浅咧?”

  “那可不是,这女人啊一个个都不一样,有深有浅,不但能量深浅还能量宽窄咧!”龙小宝当着这一对,说话没有丝毫的。一个傻儿子能知道个球咧?至于姜小娥,看她的脖子都红了的样子,就知道她此刻恐怕下边已经发了大水了。

  李小富被龙小宝这么一说,顿时开了眼界。这狗日的有许多问题想不明白。他不知道如何用这东西去量女人的深浅,更不知道这个东西如何去量女人的宽窄。他想了半天,把脑瓜子都想破了,头发都揪起来几缕,但他始终想不明白。

  “小宝叔啊,这个问题太难了,比8加2等于几还难咧!俺爹俺娘咋没给俺说过?”李小富苦恼得坐在灶房的门槛上,十分的懊恼。

  “你个瓜娃子,等你长大了你就知道了!”龙小宝哈哈大笑起来,随即他扭头对姜小娥说,“嫂子,小富今年多大了?”

  “嫂子啊,你该给小富说个媳妇了!等他娶了媳妇,你再教他如何量女人的深浅了!”龙小宝说完抱着肚子笑得蹲了下来。

  “你狗日的,别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不着四六的话,再说嫂子真撕你的嘴咧!”姜小娥见龙小宝憋着坏的教她的傻儿子,不由得有些恼了。

  “你也没娶媳妇,你咋知道这玩意能量女人的深浅咧?”李小富突然一拍脑瓜子,有些得意的看着龙小宝。

  “狗日的,当然量过女人的深浅了!不但量过深浅,还量过宽窄咧!”龙小宝一听,头昂起来,仿佛一个打胜仗骄傲归来的将军一般。

  “小宝叔,净吹牛,你量过俺娘的深浅没?”李小富看了看正在灶台忙活的姜小娥,脖子梗梗得仿佛一只不服输的小公鸡……

  还别说,龙小宝真被这狗日的傻缺货将了一军。龙小宝支支吾吾的不敢说,因为他怕李小富这狗日的嘴不严,要是传出去,那可就有些麻烦了。姜小娥见自己的傻儿子竟然说出这样的话,长叹一声低下了头。她一边切着葱姜蒜,一边暗自嘟囔:“俺的傻儿子啊,你小宝叔不但量过娘的深浅,还量了不止一次咧!”

  “别说你不知道俺娘的深浅,就连俺爹都不知道俺娘有多深多浅!”李小富这傻货打开话匣子没个完。姜小娥在一旁听了,羞得很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重重的把菜刀往案板上一剁:“小富,你再八道,看娘不用针缝上你的嘴!”

  “娘,俺说得是实话啊,你忘了,前几天俺半夜起来放水,俺爹还骑在你身上说你就是个无底洞咧!”李小富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这狗日的刚才被他娘揍了一顿,眼下有了防备,准备一看事不对就尥蹶子。

  当着龙小宝的面,这个傻货竟然说出这样的话。姜小娥当真的羞闹了,更新最快她把围裙一解,刚准备去揍李小富。就见李小富兔子一般的跑到了院子里。

  “算了,嫂子,和孩子生啥气?”龙小宝说完,就站起身来笑着对姜小娥说,“嫂子,李麻子量不出你的深浅来,今天晚上俺给你量!”龙小宝说完,趁着李小富窜到院子里看不清灶房里啥情况,他大着胆子把手伸进姜小娥的衣服里。逮住那两团大乃子,用力的揉了起来。

  “小宝啊,你别这样,嫂子一会被你揉得掂不动菜刀了!”姜小娥嘴上虽然说着,但却没有,因为她感觉龙小宝的手带着魔,摸一下想两下,摸两下想一辈子咧。

  “坏了,炒菜锅起火了!”猛然间,姜小娥看到放着油的炒菜锅冒出滚滚的黑烟,随即冒出一片的火。

  “火候正好,看俺给你露一手!”龙小宝从姜小娥的衣服里抽出手,不慌不忙的做起红烧蛇段来。很快就出锅了。姜小娥提鼻子一闻,还真香:“小宝,没想到你还有这手艺?”

  “这是张飞吃豆芽——小菜一碟,看俺再给你露两手!”龙小宝又炒了个花生米,随即又炒了个蒜苗鸡蛋。花生米炒得焦香,鸡蛋炒得黄澄澄的,看着就有胃口。

  “娘,今天是不是过年啊,咋这么多好吃的!”当饭菜一摆上桌,李小富就猴急的窜了过来,看着这么多好吃的,馋得他的哈喇子直往下淌。

  “小小年纪,喝啥酒咧!身子骨还嫩着咧,别伤了身体!”姜小娥心疼的瞟了龙小宝一眼。

  拗不过龙小宝,姜小娥没办法,只得让李小富去把李麻子放在屋里的白酒给拿了出来。龙小宝接过酒看了看,这酒还不错,好几十块呢。随即他去灶房里拿了三个酒碗。然后都给倒上酒:“你们都陪俺喝点,一人喝酒是闷酒,三人喝酒才痛快!”龙小宝一仰脖子,就喝了一大口。随即,他呲了下嘴,赶紧夹了一个蛇段塞进了嘴里:“真香啊!”

  “小富别喝了,他太小,嫂子陪你吧!”姜小娥没喝过酒,她不忍扫小宝的兴,于是也就闭着气喝了一小口。

  “让他喝吧,喝了睡觉才能睡得香!”龙小宝偷偷的在桌子下边踩了下姜小娥的脚。

  姜小娥听了龙小宝的话,先是瞪了他一眼,随即就点着头说:“小富,你也张大了,就陪你小宝叔多喝点!”

  李小富这傻货的还以为酒和糖水一样,一口就下去大半碗。随即他眼珠子一翻,就趴在了桌子上嘟囔着:“这酒比尿还难喝,呸,呸,呸!”嘟囔了几句,李小富就呼噜呼噜的睡着了。

  姜小娥没办法,只得龙小宝把李小富给抬到了他的房间睡觉。两人则继续坐下吃饭。一开始姜小娥不敢吃这蛇段,后来架不住龙小宝劝。吃了一段后,觉得真的是美味。于是也就放开了大吃起来。

  “嫂子,来咱俩喝个交杯酒!”龙小宝突然勾住了姜小娥的手腕子,眼里多出了一些东西来,“嫂子啊,你要是没过门,俺肯定娶你当老婆!”

  姜小娥听得心里热乎乎的,眼里有晶莹的东西涌现:“瓜娃子,净说傻话!人家虽然没嫁给你当老婆,可和老婆有啥区别咧?嫂子啥都给你看了,啥都给你摸了,啥都给你弄了!你还不知足?”姜小娥伸出她的手腕子勾住了龙小宝的手,然后一仰脖子,就喝干了碗中的酒。

  龙小宝从来没喝过这么多的酒,姜小娥更是如此。到最后结束的时候,龙小宝已经有些头晕眼花了,而姜小娥则走都走不稳当了。

  “嫂子,俺走不动了!”龙小宝扶着桌子站起来又随即坐了下来,拨浪着脑瓜,头疼得一跳一跳的。

  “走不动了,就在嫂子这里睡,嫂子的床大着咧!”姜小娥说完,踉踉跄跄的就扑到了床上。

  “嘿嘿,这样子最好,俺能抱着嫂子一起睡咧!”龙小宝跌跌撞撞的走了过去,随即压在姜小娥的身上。

  “呀,俺的裤/衩咋不见了?”姜小娥醉意朦胧的摸了下,感觉下边光/溜溜的。

  “呀,妈呀,救命啊,有蛇往俺身里钻咧!”姜小娥突然觉得有一条大蛇钻到了她的身体里,一动一动的发出噗嗤噗嗤得声音。每一次动,都引得她那一眼泉咕嘟咕嘟的往外冒着水。

  “嫂子啊,不光蛇会钻洞,俺也会钻咧!”龙小宝一翻身压在姜小娥的背上,扭动着腰在姜小娥的泉眼里钻来钻去……

  喝醉酒的姜小娥一直做着一个梦,她猛到有一条巨大的蛇在她的身体里钻来钻去的,钻得自己浑身一个劲的哆嗦,钻得自己尿了一泡又一泡。好不容易等到那条蛇安稳了下来,姜小娥这才昏昏的睡着了。

  鸡叫了三遍,太阳也慢慢的打着哈欠露出了脸,照得窗户上的玻璃一片金黄。姜小娥慢慢的睁开眼,她觉得身子骨仿佛零散了一般,腰疼得更厉害了。揉了揉太阳穴,姜小娥撅着嘴嘟囔道:“狗日的小宝,净说瞎话骗俺,吃了这红烧蛇段,腰酸得更狠了!”

  她想慢慢的翻转下身子,哪知道身子刚一动,她立刻惊叫了起来:“啥玩意在俺身体里动咧,还一跳一跳的?”伸手往那里一摸,姜小娥随即明白了什么。扭头看了看,只见龙小宝正贴着自己的背睡得正香。那根东西不知道啥时候杵了自己的身体里,眼下只不过仿佛黄豆泡在水里泡了一夜,变得越发得肿大了一般。

  仔细回想回想昨晚上的事,姜小娥的脸腾的红了:“你这不是要嫂子的命咧,弄了俺大半夜,咋不知道拔出来呢?”姜小娥慢慢的往外扭动着身子。“啊,啊,啊!”随着她的扭动,她感觉到龙小宝的那东西越发得活跃了,刮蹭着两边的柔壁,再加上憋了一夜有些尿急,所以越发得难受了。

  “狗日的,你这是要嫂子的命咧!”姜小娥咬着牙,心一横,猛的往外一撤身,随着一声啵的声音,就仿佛起瓶盖发出的声响一般,清脆得很。“呀,咋出了这么多水?”刚一拔了出来,姜小娥就觉得有黏/糊糊的东西流出。她慌忙跳下床,衣服都没顾得上穿,先用毛巾把那些流出来的白/乎乎的脏东西都擦拭干净。

  姜小娥穿好衣服,简单的洗漱后,就坐在梳妆台前开始化妆。姜小娥一点都不像的女人,她每天都往脸上扑淡淡的粉,着淡淡的装。此刻,她正在画眉,好看的眉毛是精心修剪过的,她拿着黛青眉笔在眉上细细的画着。正在这个时候龙小宝醒了,当他看到姜小娥画眉的样子,不由得惊呆了。这一刻,龙小宝最心底的东西仿佛被触动了。他跳下床,从背后紧紧的搂着姜小娥,把头贴在姜小娥的脸上,闻着那淡淡的香,不由得陶醉了。

  “呀,小宝啊,你咋不多睡会?俺男人今天不会回来!”姜小娥反身扭头捧着龙小宝的脸,脸上带着体贴人意的笑。

  “睡不着了,嫂子,你看俺的右眼皮子直跳咧!”龙小宝指着自己的右眼皮,心里很不踏实。他老觉得有啥事情要发生。按照《周易算经》说的左吉右凶的说法,自己这可是凶兆啊。龙小宝对风水命运吉凶一说不疑,因为他觉得这是科学不是。有很多次,都了。所以这事马虎不得。

  姜小娥听了,赶紧转过身,仔细的瞅了瞅:“哟,真在跳啊,小宝,这是咋回事?该不会是昨天咱们吃得蛇来找咱算账了吧?”

  “傻娘们,瞎说啥!这一码是一码!”龙小宝松开姜小娥就开始穿衣服。好后,龙小宝打声招呼就要出门。

  “小宝啊,米汤已经下锅了,吃完饭再走吧!”李麻子不在家,姜小娥胆子大了许多。反正大门上着咧,外人也看不到。至于李小富这狗日的,每天不睡到中午十点多,他是不会睁眼。

  “不行啊,嫂子,俺心里不踏实,饭俺就不吃了,等会俺去街上买点吃吃!”谢绝了姜小娥的好意,龙小宝开了大门,先探头探脑的往外边瞅了瞅,见空无一人,这才麻利的跳了出来。

  “狗日的,右眼皮跳得更厉害了,肯定要出事咧!”龙小宝低着头背着手嘀咕的往前走。哪知道突然,他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听见这个人开了:“你狗日的睁着腚/眼走,睁得怪大,咋就看不见道咧!”

  “妈了个逼的,正心烦着咧,你敢骂,看不揍死你!”龙小宝一听就来气了,他一把揪住了这个人的衣领,举拳头就打:“日你妈咧,你敢骂村干部,不想活了?”

  拳头举到半空,龙小宝就楞住了。眼前站着的人正是李麻子。李麻子很不好,眼红得仿佛兔子一般。“李大夫,咋是你咧?你不是陪村长去县医院给二蛋子接了?”龙小宝背后出了一声冷汗,心里暗自侥幸,“感谢,佛祖,这要是再晚一会,就被这狗日的给堵到被窝里了!”

  李麻子现在仿佛死了爹娘一样,脸拉得老长。见龙小宝问自己,他本不想搭理龙小宝,可碍于龙小宝眼下是村干事,是个能在支书和村长跟前说得上话的人。要是得罪这狗日的,弄不好遇到点事,他会给自己穿小鞋。出于这种考虑,李麻子强打起说:“本来俺还指望着认识的那个外科主治医生帮帮忙咧,哪知家去省城学习了,忙没帮上!”

  “哦!”龙小宝顿时明白是咋回事了,“李麻子想靠这件事讨好村长王富贵,好让王富贵给自己弄个生二胎的指标。”看这架势,李麻子是没戏了。

  “李大夫,二蛋子的那玩意接上去了吗?”龙小宝最关心的是这事,按照他的思维理解,这玩意断了,咋能接上去咧?

  “接上去了,不过,王富贵这狗日的彻底了?”李麻子想想自己从县医院回家的时候,村长王富贵那爱理不理的眼神,就恨得牙根痒痒。

  “不是不管用了,是二蛋子的那玩意牙根就不管用,主治的大夫说二蛋子的家伙是发育畸形,根本弄不成女人咧!”李麻子说完,突然直起了腰杆子,他心里暗意,“还不如呢,好歹也能弄进去捣一会,好歹也能弄大老婆的肚皮,尽管生出来的是个傻儿子,可那也是带把的啊!”

  “你狗日的别吵吵,让别人听见了再扫到王富贵的耳朵眼里,他非弄死俺不可,俺答应要替他保密咧!”李麻子见龙小宝声音大得仿佛过年放的二踢脚一样,吓得赶紧去捂龙小宝的嘴。

  龙小宝闪身躲开,更新最快一边笑着一边说:“你放心好了,俺绝对不传出去!”

  “哎,白瞎荷花这么俊俏的娘们了,一辈子都开不了苞,可惜了,可惜了!”李麻子摇着脑袋,满脸的可惜。

  “这可说不好,说不定人家荷花的身子早就破了呢?”龙小宝想想第一次弄荷花那床/单上流出来的血,心里暗意,“荷花的身子是给俺破了,狗日的馋死你!”

  “破了?就是破了,也是他狗日的用手捣破了!”李麻子冷哼一声,随即就匆匆的往家里走去。他憋了一肚子火,身子乏得很。得赶紧回家骑在姜小娥的身上泻泻火。

  “畸形?畸形!哈哈!”龙小宝笑得捂着肚子走了。“咦?眼皮子不跳了?”龙小宝没走出几步,就发现眼皮子回归正常了。他这才放心了,刚才眼皮子跳就是指李麻子那一关咧,眼下躲了过去,自然是没事了!龙小宝的心突然高兴起来,他哼着自己改变小荤调朝着果园子走去。昨天晚上喝了不少酒,再加上没睡好,所以脑门子有点疼,龙小宝决定回去补个觉。

  到了果园子,龙小宝倒头就睡。正当他睡得香甜时候,他被龙老蔫给拎着耳朵叫醒了。龙小宝满脸的不爽,他正梦到把一个看不清面孔的娘们给摁倒在地上,那乃子和篮球一样大,那大/腚比月亮还要圆,比磨盘还要打三圈。他正准备往里弄呢,就被他干爹给拎着耳朵给弄了起来。龙小宝真的生气了。

  “干啥咧?果树该打药了!再不打药,都被虫给完了!”龙老蔫见龙小宝这样,心里的火也上来了。

  “啊!给果树打药?”龙小宝吓得一缩脖子。这打药可不是啥好活,上年因为给果树打药,他的两个膀子疼了足足半个月,“干爹,俺现在好歹也是村里的干部啊,哪里还能干农活咧?要不你打吧!”

  “你个狗日的,支书马建国和村长王富贵他们还没事就去地里干活咧!你绿豆大点的官,八仙桌上摆夜壶,你给装啥酒壶?”龙老蔫把眼珠子一瞪,脱鞋就要揍龙小宝。龙小宝吓得赶紧答应了。

  “今天你把这果园里的药给打了,明天还得给玉米地里上肥料呢!”龙老蔫抬头看了看天,然后就出门了。

  龙小宝嘟嘟囔囔的爬起来,拿起放在小木屋里的喷药壶,又把杀虫剂用一个水桶提着就出了门。距离果园子不远的山坳里有一眼山泉,一年四季泉水不断。龙小宝去那里是为了灌水配药。

  当他来到这眼泉旁边,先把水桶扔在地上。从兜里掏出烟卷塞到了嘴里,啪嗒点着美美的抽了一口:“哎,自己本来是个当的命,为啥偏偏要遭这份洋罪,啥时候能摆脱出力的命啊!”

  正当龙小宝长吁短叹的时候,猛然听见背后有个清脆的声音喊他:“龙小宝,你咋跑到这里了?俺在果园里找你一圈没找到你!”

  “呀!小妮咋是你咧?”龙小宝一回头,只见穿着粉色连衣裙的马小妮俏生生的站在他的面前,仿佛一朵刚开的花儿一般……

  马小妮看到龙小宝,明显的很开心,脸上挂着甜甜的笑,还有一丝明显的姑娘家的羞涩。龙小宝也纳闷,马小妮这丫头平白无故不会来找自己,今天来找自己指定有啥事。

  “小妮,你来找俺有事吧?”龙小宝把抽了半截的烟掐灭,随即把剩余的半截烟夹在耳朵根上。随即就卯足劲的用水桶灌水,然后再灌到喷药壶里。

  “没啥事咧,就是想来看看你!”马小妮见龙小宝忙活,她也赶紧上前弯腰帮忙扶稳喷药壶,这样倒水才有准头。

  “看俺?”龙小宝抬头撇了马小妮一眼,哪知道正好看到马小妮弯着腰,搂着凶前白/花花的一片,里边是粉粉的罩子。罩子裹着两个大白球,挤出一道深深的沟来。“狗日的,马小妮这个小丫头现在发育得越来越好了!”龙小宝偷偷的用眼睛瞄着,哪知道手一偏,正捅水倒偏了,正好都倒在马小妮的裙子上。

  “呀,小妮啊,俺不是故意的!”龙小宝见了,赶紧扔下水桶就去摸马小妮的裙子。

  “龙小宝,你要干啥咧?”马小妮吓了一跳,眼下这里可是荒郊野外,玉米杆子都一人高了,把四周遮挡得密不透风,这要是龙小宝有啥坏心思,喊人都听不见。马小妮一害怕,身子往后一退,哪知道没留意,后边有一个坑,一脚踩进去。随即就听马小妮一声,身子往后跌倒。

  龙小宝见了,赶紧跑过去,抓着她的手,把马小妮从坑里给拽出来。哪知道马小妮的脚刚一着地,随即就疼得掉起了眼泪。

  “俺的娘啊,你这脚脖子咋肿成这样了?真是娇生惯养的洋学生!”龙小宝让马小妮坐下,然后嘀嘀咕咕的抓着马小妮的脚脖子。

  “龙小宝,你要干啥?”马小妮的脚脖子第一次被男人给抓住,心跳得砰砰的,仿佛要穿透她的身体飞出来一般。

  “干啥?俺能干啥?给你看看脚脖子,要不然你就别想走了!”龙小宝瞪了马小妮一眼,然后两手就快速的揉动马小妮的脚脖子。马小妮起初感到有些疼痛,还在不停的叫,可随着龙小宝的不断的推拿活血,她又感觉到一种很舒服得感觉传来,随即叫就变成了小声的哼哼,只是这哼哼变了腔调,就仿佛小猫张大发/春一般。

  “马小妮啊,你能不能不叫唤啊,叫得人家心里怪烦的!”龙小宝感觉到自己那玩意已经顶着裤/裆生疼了。

  “要你管,龙小宝,你今天不把俺的脚脖子给弄好,俺回去给俺爹说,让俺爹你!”马小妮说完,漂亮的大眼睛笑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小妮啊,你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以前一见俺就是小宝哥小宝哥的叫,现在咋直呼起俺的姓名了?”龙小宝听马小妮喊他的名字有点刺耳,这透着生分咧。尽管龙小宝对马小妮已经彻底的了。

  “要你管,俺凭啥叫你哥,就叫龙小宝!”马小妮小嘴一撅顶着嘴,心里却暗自抱怨,“你个木头瓜子,俺如果天天喊你哥,到时候,俺咋嫁你做女人咧?”

  龙小宝哪里知道马小妮的心思?他还以为是马小妮故意要和自己生疏呢。龙小宝心里暗叹了一声:“人家是白天鹅,自己这只癞就别惦记着人家了!”

  “你躺下,腿抬高,嗯,就这样,慢慢的抬高!”龙小宝一边给马小妮推拿按/摩,一边慢慢的把马小妮的腿给架到自己的膀上。这样更便于他给马小妮做更好的治疗。马小妮没想那么多,龙小宝也没想那么多。可当马小妮真正照做后,龙小宝无意中一抬头,看到了那白/花花的腿深处那窄小的粉/裤/衩的时候,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乖乖,这下可赚到了!”龙小宝没想到自己的无意之举,竟然能让他窥视到马小妮那裙下的绝妙风景。而马小妮这个神经大条的姑娘,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最隐秘的东西已经在龙小宝的眼神下。

  龙小宝趁着给马小妮推拿按/摩的功夫,又故意的把马小妮的腿给分开一些,这样看起来就更清楚了。窄小的裤/衩,是纯棉的,上边还印着一个的机器猫。薄薄的布片上边有点点黄斑,不知道是马小妮尿的时候没尿干净,还是晚上想男人想得流出来的东西。马小妮由于被龙小宝来回的一动,那内/裤的被她的沟/缝给夹了进去,所以得特别的明显。更让龙小宝感到鼻孔窜血的是,小/裤/衩的边缘竟然还露出一两撮黑黑得杂草,蓬乱无章的彰显着它绝命的吸引力……

  龙小宝的眼睛仿佛被风吹动的云彩一般,一个劲的往马小妮的裙底下瞟。起初马小妮还没注意,可随着龙小宝只顾看马小妮了,而忘记继续揉她的脚脖子的时候。马小妮才注意到,当即她羞得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自己还是黄花大闺女咧,连自己最隐秘的部位都被他给看到了,而且他还留着口水。自己还咋?

  马小妮赶紧把两条腿给蜷缩回来,然后死死的夹在一起。龙小宝见被马小妮发现,满脸尴尬的望着天上,喃喃自语的说道:“今天的月亮好圆啊!”

  “龙小宝,你是满肚子坏水咧,就知家,人家不理你了!”马小妮从地上爬起来,还别说龙小宝的手艺还真不错,这刚刚还没法站起来脚,如今好太多了,只是稍微有点酸胀而已。

  “小妮,谁让你长得这么好看咧,俺就偷偷的瞅了你几眼,你别生气!”龙小宝此刻扭捏的仿佛个大姑娘一般,吭吭哧哧半天,脑门子上也见了汗。

  马小妮撅着嘴,眼睛里闪着泪:“她用拳头捶着龙小宝,你人咧,俺回去告诉俺爹去!”

  “俺的姑奶奶啊,你可别告诉你爹。要是你爹知道了,非拿菜刀劈了俺不可!”龙小宝着实有点怕了,自己好不容易才混了个小村干事,如果马建国知道自己偷看他闺女,肯定轻饶不了自己。

  “你这不是一次了,上一次你在俺家还对俺动手动脚,人家这里都被你摸了个遍!”马小妮一挺腰杆,那两坨刚发育好的乃子立刻凸显了起来。龙小宝自知道,耷拉着脑袋,任凭马小妮如何的数落,就是不吭一言。

  “哼,着可是你说的!”马小妮看着龙小宝,脸上露出小狐狸一般的笑来。随后,她转身就走。

  龙小宝见马小妮要走,他急忙在后边喊:“小妮,你来找俺干啥咧?还没说事咋就走咧?”

  瞅着马小妮渐渐远去的身影,龙小宝一头雾水,他不知道马小妮来找自己干啥。既然想不明白,龙小宝也就懒得再想了。他灌满一喷药壶水,又勾兑了农药。随即就背在身上开始给果树喷药了。

  马小妮走在上,顺手从道旁拔下一根茅草,叼在嘴里。想想刚才发生的事情,马小妮的脸上还烧得晃。真是羞了,被他占了这么长时间的便宜自己还不知道。想到这里,马小妮就来气:“看来俺娘说得对,这男人啊,没一个好东西!”马小妮想到这里,忽然心头一紧,“自己出去上大学的这几年,可没人在村里看着龙小宝,万一他在勾三搭四,拈花惹草的,那自己可咋弄?”马小妮胡思乱想起来,越想心越乱。

  “小妮,你咋回事,掉魂了,走也不看道,这要是让车给碰了那可就麻烦了!”突然传来的声音,打断了马小妮,吓了她一跳。抬头一看,随即她笑着说,“爹,你去乡里开会回来了?”

  “嗯,回来了!”马建国推着自行车,车把上挂着公文包,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宝贝丫头,突然他一皱眉,“小妮,看你这样子,你像是从龙小宝的果园子里钻出来的!”马建国见自己闺女的头发上落着一两片苹果树叶,他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

  “没…没…俺才不去他家的果园子呢!”马小妮一听,立刻结结巴巴的掩饰起来。

  马建国一见自己闺女这个样子,心里就彻底的明白了。马小妮对自己了。再细看下自己闺女的脸,她的脸通红通红的。作为过来人的马建国一看就明白了:“准是龙小宝这狗日的在果园子里自己的闺女了!“

  “你和龙小宝这狗日的在果园里干啥了?”马建国的手紧紧的握着自行车的车把,握出了一把的汗。

  “妈了个逼的,敢俺家的闺女,俺这就去找这狗日的!”马建国拿马小妮当宝贝疙瘩,一心想让她奔个好的前程。眼见着自己的闺女和龙小宝勾勾搭搭的,他哪能不生气?于是他把自行车往旁一扔,夹着公文包就气呼呼的上山了……

  龙小宝打完一壶药,累得像狗一样呼哧呼哧的喘着气。这一果园子果树要是喷过来一遍药,最少也要十壶药。龙小宝把空药壶往地上一扔,随即仰面朝天的躺下,伸展着四肢哀叹道:“这种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看着天上漂浮的白云,云彩眼里有一只老鹰钻上钻下,时不时的发出嘹亮的鸣叫声,龙小宝无比的羡慕。

  这个时候,将军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也许是好久没看到主人了,将军兴奋得嗷嗷叫着,一跃而起就扑到龙小宝的怀里,大脑袋不断的拱着,把龙小宝给拱得哈哈的笑个不停。

  “有人咧!”龙小宝刚想爬起来,就听见果园子外边传来马建国气急的声音,“狗日的龙小宝,你给滚出来!”

  龙小宝听了一皱眉,这老家伙看来今天要来找事咧,一口一个的!按龙小宝素来的脾气,就想立刻放狗咬了马建国这狗日的,可一想就是不看在他是支书的份上,也得看在他是马小妮他亲爹的份上。闹得太僵了,面子上不好看。龙小宝就强忍住心里的不痛快,爬起来往果园子外边走去。

  “马叔,你咋来了?”龙小宝带着将军来到果园子外边,一见马建国的脸憋得仿佛缺氧一般,乌青乌青的,龙小宝心里就咯噔一声,“自己没招惹这狗日的啊!”

  “爹,你干啥咧?咱们回家吧!”正在这个时候,马小妮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拽着马建国的胳膊就往回拽。

  “你给我滚一边去,这么大的姑娘了,没脸没臊的!”马建国真急了,他一抬胳膊就把马小妮给在地。

  龙小宝一见,脸吧嗒的就沉了下来:“马叔,你干啥咧?”随即,龙小宝赶紧上前把马小妮给搀了起来。

  “你放开俺闺女,要不然扇死你!”马建国见龙小宝拽着自己闺女的胳膊,搂着自己闺女的腰,气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死过去。他扬着巴掌上前就要扇龙小宝的耳光。

  龙小宝火气立刻上来了,他眼珠子一瞪:“马建国,别更新最快给你脸不要脸,你今天要是敢动一根指头,俺就让将军啃了你的裤/裆,让你学二蛋子!”

  将军在一旁听了龙小宝的话,立刻会意的弓起身子,滋着牙瞪着马建国。准备随时往他身上扑。马建国一见那牛犊子大小的将军这个架势,吓得往后赶紧退了几步。他底气不足的吼叫道:“龙小博啊,你电线杆上插鸡/毛,好大的胆掸子,大白天的敢勾搭俺闺女,俺跟你拼了!”马建国说完,又想往龙小宝身上窜。

  “你狗日的把话说明白点,啥时候勾搭你闺女了?”龙小宝一听也来气了,他把马小妮给甩到一边,叉着腰瞪着眼珠子吵吵开了。

  “龙小宝,你咋和俺爹说话咧?”马小妮在一旁见龙小宝吹胡子瞪眼,长短的,心里更是气得慌。她心里想:“你个大傻蛋,哪有这样和你未来的老丈人说话的?”

  “小妮啊,俺是再和你爹讲理咧,俗话说抓贼抓赃,捉监捉双,说话不能吐沫星子乱飞,放空炮,啥都得讲个咧!”龙小宝这一番话一说出口,马建国干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马建国重重的一跺脚,撂下了一句狠话:“狗日的龙小宝,你给俺听着,你这一辈子都别想打俺闺女的注意,全天下就是男人死绝了,俺也不会让小妮嫁给你!”

  “爹,你疯了,说得啥话啊,咋扯到这上边来了!”马小妮听了脸一红,急得直跺脚。

  “没有最好!就你们那点鬼心眼,别在跟前玩!俺把话今天给你俩挑明,你俩一个是天上的天鹅,一个是地沟里,没有这个可能!”马建国窝在心里的话终于说了出来,他觉得无比的痛快。

  龙小宝一听马建国话的意思,顿时就明白了。他的火腾的一下也上来了:“马建国,你狗日的别欺人太甚,有句古话叫莫欺少年穷,你就不怕等得势了,你后悔去?”

  “俺呸,就你狗日的这个模样,你也不撒泡尿照照,就算你当了国家,俺闺女一样不嫁给你!”马建国说得是斩钉截铁,没有一丝一毫的退让。

  龙小宝是个血气方刚的爷们,被马建国这样一说,他的脖筋蹦出多高:“马建国,你放心,你把你闺女当个宝,可在俺眼里,屁都不是!要模样没模样,乃子没乃子,要腚没腚的,还想当俺龙小宝的女人?你在看这个模样,天生桃花运,咱是个缺女人的人?”

  马小妮在被龙小宝好一顿腌臜,这下可把马小妮给气坏了。她的小脸铁青,身子直哆嗦:“龙小宝,俺的模样哪里差了?你看俺哪里小了?”马小妮说着说着眼泪就淌了下来,她的心里很委屈,龙小宝这个混蛋咋就不明白自己的心意呢?难道他们两人之间有了差距?马小妮想不明白。“龙小宝,俺恨你,恨你一辈子!”马小妮声嘶力竭的叫喊着,随即她捂着嘴,哭着往山下跑去。

  马建国一见自己的宝贝闺女气成这样,他一跳多高:“龙小宝,你要是把俺闺女给气出个好歹,咱俩没完,你这村干事也别他娘的当了,给滚蛋!”

  “狗日的,你算哪根葱哪头蒜啊,你说撸了就撸了?要知道可是有后台的人,你撸了,看宋县长饶得了你?”情急之下,龙小宝把宋鹏程给搬了出来。果然,这一招很好使,马建国仿佛点着的炮仗突然被浇上一桶水,立刻蔫了。他气得眼前乱冒,好悬没一头栽在地上,用手狠狠的点指了下龙小宝。马建国就匆匆忙忙的去撵他闺女马小妮了。

  龙小宝看着马小妮踉跄的背影,心仿佛被一把刀剜一般,又仿佛打翻了杂货铺一般,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狗日的,恨俺一辈子,俺有这么招你可恨吗?”龙小宝摸了摸鼻子,随即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又没搂着你睡,恨俺干鸟咧?”

  这下一来,龙小宝彻彻底底的断了对马小妮的那一丝一厘的非分妄想来。他的心头仿佛去掉了一块巨石一般,无比的轻松。龙小宝又歇了一会,抽了一根烟,随即咬着牙又打了两壶农药,这下是彻底背不动了。眼瞅着天快晌午了,龙小宝没吃早饭,肚子早就饿得咕噜咕噜的响了。正当他想下山回家吃饭的时候,龙老蔫拎着饭盒上了山。

  “俺也不想送,这老胳膊老腿上一趟山骨头架子就零散了,还不是你干娘催俺?”龙老蔫把饭盒打开,“喏,你干娘知道你今天干的是力气活,特意给你狗日的做的红烧排骨,赶紧吃,吃了好继续给果树喷药!”

  “干爹,今天干不动了!明天再干!”龙小宝一咧嘴,抓了一个馒头啃了一口,又往嘴里塞了一大块排骨,边啃边说。

  “瞧你狗日的熊样,你当年和你一般大的时候,干活哪知道累,现在的年轻人啊,吃不了苦了!”龙老蔫知道自己干儿子是啥脾气,瞅他这个样子,确实累得够呛,下午再干估计是干不动了。于是他只得小声嘟囔,“就是可惜了这红烧排骨了!”龙小宝翻了翻白眼看了看龙老蔫,听见装作没听见,只顾低头啃吃着红烧排骨。

  吃完饭,龙小宝躺在小木屋里,寻思着刚才发生的事情。看这样子,他是把马建国这狗日的给彻底得罪了,得罪了村支书,以后想在村里混那可就有点不容易了。龙小宝叹了口气,随即从铺盖地下又抽出他那本《周易算经》,掐指给自己算了一卦。卦象是大吉,官运亨通。龙小宝看了卦象后,顿时心又开朗了起来:“有县长罩着俺,谁敢动俺试试?”

  睡了一个午觉,一睁眼已经下午三点多了。眼下太阳正毒,龙小宝躺在床上不想动弹。上午打药的时候,压得两个膀子酸疼。胳膊稍微一动就疼得厉害。正在这个时候,龙小宝突然感觉肚子一阵剧烈的疼痛。“不好,要闹肚子咧!”龙小宝赶紧窜到果园里,强憋着用铁锨在果树地下挖了一个坑,随即噼里啪啦的放起鞭炮来。拉过好多了。龙小宝又用铁锨铲上土把坑给盖上,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龙小宝刚没走几步,突然又是感觉肚子一阵疼。又用铁锨刨了个坑,蹲了半天,屙出一小点绿屎来。但肚子依然疼得厉害。看这样子得下山去那点药吃吃了。龙小宝提上裤子,捂着肚子,朝着山下走去。

  刚走到村头,迎面碰上几个村民。这些村民一见龙小宝,立刻躲在一旁。龙小宝笑着和他们打招呼,他们也是装作热情的和龙小宝点头。等龙小宝一过去,一个村民立刻指指点点的一轮开了:“你们知道吗,听说这狗日的上午在他果园子里把支书家的宝贝闺女马小妮给睡了!”

  “这狗日的胆子真肥啊,就他那大驴玩意骑一个黄花大闺女,没捅家就算不错了!”村民们议论纷纷说啥的都有。

  他们议论的声音大了点,龙小宝的耳朵尖了点。这下正听了个清清楚楚。龙小宝听了,嘴角露出一丝不在乎的笑来:“谁咧!女人老三套,一哭二闹三上吊,没做事,怕你个球咧!”

  龙小宝从一进村开始,就不断遭到村民们的指指点点。任凭龙小宝脸皮再厚,也架不住这么多村民的吐沫星子。龙小宝气得直想上门找马建国这狗日的理论理论,自己哪里骑了他的闺女。实在不行,找几个妇女扒下马小妮的裤/子验验也行。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歹得给马小妮留个面子,这口气就这样咽了吧!”龙小宝强忍着心中的怒火,捂着肚子来到了李麻子的诊所前。看了看诊所的大门锁着,龙小宝不由得一皱眉:“该不会不在家吧?”

  随即龙小宝又转到李麻子家的大门前,用手一推门。门没,吱呀一声开了。李小富正拿着一卷皮尺在自己的裤/裆面前比划着。见龙小宝进来,李小富立刻吵吵起来:“小宝叔,你咋老是咧?”

  “昨天晚上你还给俺说吃了红烧蛇段后,这玩意如钢筋,而且还能变长。俺昨天自己都吃了半盘子,你看到现在还是老样子!”李小富撅着嘴,满脸的不高兴。

  龙小宝听了,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好悬没背过气去。他这一笑牵动着肚子越发疼得厉害了。他哎哟一声捂着肚子:“小富,你爹了?赶紧喊你爹出来,俺肚子疼!”

  “俺爹又去县城了,说是去看二蛋子那傻货!”李小富揩了下鼻涕,不服气的说,“还提了不少好吃的,尝都不让俺尝!”李小富边说边馋得流口水。

  “那你娘在不在咧,让你娘给俺拿点药也行!”肚子疼得,龙小宝站都站不稳当。别再是阑尾炎?龙小宝惴惴不安的胡乱猜测着。

  “嫂子,是俺!”龙小宝见了姜小娥,立刻来了,他凑上前嬉皮笑脸的刚要说话,就见姜小娥把脸蛋子一沉,随即扭身进屋,咣当把门给关上了。

  龙小宝一见姜小娥这个样子,顿时丈二摸不着头脑了:“狗日的,该不会吃错药了吧?今天咋这么反常咧?”

  “你来干啥?赶紧走吧!以后别来俺家了,让别人看见说闲话!”姜小娥的话语冷冰冰的,仿佛从来不认识龙小宝,要避嫌一般。

  龙小宝一听就急了:“你说得这叫啥话?快点开门!”龙小宝脾气上来了,他砰砰砰的捶着门,震得门框上的土扑簌簌的往下坠落。

  “你喊人啊,最好把全村的人都喊来,俺看你咋收场?”龙小宝气急了,用脚踹着门。

  “小富,小富,你快点去喊你二大爷来,就说有在咱家咧!”姜小娥隔着门冲着李小富喊道。

  李小富听了,随即从地上抄起一块砖头,眼珠子瞪得溜圆:“?哪有,俺一砖头拍死他!”

  李小富一听傻眼了,他随即把砖头往旁边一扔,不高兴的嘟囔起来:“娘啊,你咋说话咧?小宝叔是咧,昨天还在咱家喝酒呢!”

  龙小宝一听,暗自高兴,扭头冲着李小富喊道:“小富啊,你娘闹小脾气咧,你别理你娘!你现在出去玩会,俺和你娘说会话!”

  龙小宝支走李小富后,这下更了。他手脚并用,弄得门砰砰的响个不停。眼看着门框一个劲的哆嗦,再也经不起几下敲打的时候。门咣当一声开了,随即姜小娥红着眼圈从里边出来:“你狗日的想干啥?你都有其他女人了,咋还来糟贱俺?”

  龙小宝也不说话,搂着姜小娥的腰就往自己怀里搂。姜小娥拼命挣扎就是不从。龙小宝的手一下子按在姜小娥的大/腚上,来回的一搓揉。姜小娥嘤咛一声,就倒在龙小宝的怀里。

  “你放开俺,从今以后,你别再来撩拨俺了,俺不会再傻了!”姜小娥被龙小宝的手紧紧的搂着,怎么挣扎也挣扎不开。

  “龙小宝啊,你少在俺面前花言巧语了,昨天还和俺睡一个被窝咧,今天上午就把村长的闺女马小妮给骑了!”姜小娥说到这里扑簌簌的掉起了泪,“你骑哪个女人是你的,只是你以后别再碰俺了,一根手指头都不行!”姜小娥说到这里,张口狠狠的咬了龙小宝一口。龙小宝疼得手一抖,姜小娥趁机从里边钻了出来。

  “龙小宝,你就放过嫂子吧!嫂子人老难看,是个老倭瓜,人家马小妮青春年少,是个香甜瓜,老倭瓜哪有甜瓜香?”姜小娥边说话,边往外推龙小宝。看这样子,她是下定决心要和龙小宝断了以前的孽缘了,“你和谁好是你的,俺管不着,只是你从今以后别再缠着俺了!”

  “啪,啪,啪!”龙小宝一听姜小娥这话,立刻急了。他抱着姜小娥的腰,就把她给按倒在堂屋的八仙桌上,扒下姜小娥的裤/子,露出白玉石一般的大/腚,啪啪啪的打了起来。

  “呀!你狗日的要干啥?”一巴掌下去,姜小娥就觉得腚上仿佛冒了火,火辣辣的疼。

  “啊!你狗日的不要啊!”第二巴掌下去,姜小娥就觉得腚上仿佛被麻椒腌了七七四一样,酥麻麻的,浑身提不起一丝力气来。

  “妈呀!不要再打了!”第三巴掌下去,姜小娥就觉得腚上的血液仿佛要撑裂血管一般,急速的在游走着,这种强烈的感觉引得她一阵尿意袭来。

  “啪啪啪!”接二连三的巴掌揍下,就仿佛给姜小娥的大/腚在做按摩一般,她再也憋不住了,扑簌簌的水流从裤/裆里喷出。

  姜小娥撅着大白/腚,一动不动的趴在桌子上。身子哆嗦成一团,那两座高山夹着的沟缝里还不断的往外流着水。转眼,屋里就腥/臊扑鼻了。

  “说啊,你说啊!”龙小宝停住手,用手掰着她的腚,露出了粉红的沟缝。嘴巴凑上去,牙齿露出来。时而仿佛吸溜面条,时而仿佛啃吃排骨。不一会的功夫,就把姜小娥又给弄得哼哼唧唧起来。她扭动着身体,越来越浓的喘息声了她此刻的内心。

  “嫂子,想要吗?”龙小宝抬起头,不顾擦拭嘴上沾染的晶莹的露珠,笑嘻嘻的问姜小娥。

  “你叫啊!”龙小宝褪下裤/子,的往里一捅,噗嗤一声塞了进去。姜小娥妈呀的叫了一声。“你叫啊,叫啊!”龙小宝此刻憋了一肚子火,他再也没有以前的那种怜香惜玉,眼前趴伏在桌子上的姜小娥仿佛他的八辈子的仇人一般,他此刻只想用他的驴玩意捅烂她,捅穿她,捅死她!

  异常的,异常的凶猛,异常的快速摩擦。让姜小娥感到慌乱。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快要被进入身体的异物给摩擦得起火了,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水分快被这进进出出的东西给掏干净了,她感觉到自己的魂儿都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她此刻唯一能做得事情就是叫喊,还有拼命扭动身子的迎合。

  “啊,啊,啊,狗日的小宝啊,你干死嫂子了,不行了,嫂子死了!”姜小娥突然用手抓住龙小宝进出的东西,死活不敢让它再动了。这要是再动下去,自己今天估计就得被捅死。姜小娥害怕了。

  “你刚才说的话是话不?”龙小宝肚皮起伏着,额头上的汗珠子不断的滴落到姜小娥的雪/白的背上。

  “嫂子刚才说的都是气话,都不算数咧!以后你想啥时候日嫂子,嫂子都给你日咧!”姜小娥趴在桌子上哼哼唧唧再也兴不起半点脾气了。

  “这还差不多!”龙小宝脸上带着笑,的转动着身子,然后拼命的往里顶。死死的顶着不放松,没过一会,龙小宝就觉得脊梁骨一凉,随即就趴在姜小娥的背上。两人还紧紧的连在一起,在他们结合处,白白的粘稠状的东西慢慢的流出,随即滴滴答答的落到地上。

  “小宝,你给俺说实话,今天上午你真的在果园里把马小妮给骑了?”姜小娥缠绕着自己的头发,细声细气的问。

  “俺看你就是那种人,看见漂亮的女人就迈不动步!你不是一见俺就对俺动手动脚的?”姜小娥扭头白了龙小宝一眼,随即一翻身变成仰躺在桌子上。硕大丰/满的乃子往两侧优美的侧滑着,越发显得勾人。

  小宝离开姜小娥的身体,甩了几下,把残留物甩干净,然后就提上裤子。“俺是没打着狐狸,弄身臊,肯定是狗日的马建国咧,俺现在就找他算账!”

  姜小娥见龙小宝真急了,她慌忙起身拉住他:“俺和你说笑咧!其实嫂子太在乎你了,嫂子离不开你了。尽管俺知道你迟早是要娶老婆生娃咧,可俺不想要那一天过早的来到。所以当俺听说你骑了马小妮后,嫂子就吃醋!”姜小娥说到这里,竟然哭了起来。

  “嫂子,你瞎想啥咧!俺就是娶老婆了照样要你!”龙小宝把姜小娥搂在怀里,摸着她光溜溜的背,灵活的眼珠转动着,眼里闪着一丝复杂的来……

  姜小娥听到龙小宝这样的承诺,娇羞得在他的怀里扭动着,仿佛一条跌落岸边濒临死去又重新跃回河里的泥鳅一般。就连嘴角都带着一丝甜蜜满足的笑。

  龙小宝见好不容易哄住了姜小娥,终于长出一口气,突然他又感觉到肚子剧烈的疼得厉害。“哎哟,哎哟!”龙小宝杀猪一般的叫唤开了。

  “小宝,你咋了?”姜小娥见龙小宝面色苍白,弯着腰,捂着肚,脑门上的汗珠子黄豆一般的滴滴答答的落了下来。她顿时吓坏了。

  “快点,让嫂子看看!”姜小娥也慌了,看这样子,龙小宝是生大病了。她搀扶着龙小宝急急忙忙往门诊部走去。来到门诊部,她就让龙小宝躺在诊疗床上。这敲敲,那按按。龙小宝苦着脸道:“嫂子,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啊?”

  “会看不会看也得看,死马权当活马医了!”姜小娥戴上听诊器,又给龙小宝听了听。肚子依然的疼,可在姜小娥小手的抚摸下,疼痛有些缓解了。

  “嫂子,你这手治病啊!你这一摸俺的肚子,俺的肚子就好多了!”龙小宝牵着姜小娥的小手往自己的肚皮上按,“再往下点,再往下点!”

  姜小娥信以的在龙小宝的牵引下一寸一寸的往下按着。可当她的手碰到那浓密扎人的黑草的时候。她这才明白过来,生气的撅起小嘴,手在龙小宝的肚子上用力的拍了下:“都啥时候了,还不老实?”

  看着姜小娥猩红的小嘴开合间露出的无限风情。龙小宝突然把姜小娥的头给按到了他的肚皮上:“嫂子,你用你的小嘴给俺弄弄,估计俺的病就好了!”

  “唔唔唔!小宝,可不敢,这大白天的!”姜小娥刚想挣扎,就觉得有东西往她嘴里塞,低头一看,那的东西仿佛大蟒蛇一般。

  “嫂子,快点,快点,吃吃它俺的肚子就不疼了!”龙小宝轻轻的按这姜小娥的后脑勺慢慢的往下按。

  “狗日的,满肚子花花肠子,真不是个好东西!”姜小娥的张开嘴吞纳进去,“这味真冲,臊了!”

  “嘻嘻,这可是你那里的味道,香甜着咧!”龙小宝嬉笑着撩开姜小娥的汗衫,两手揉搓着那一对依然饱满的大乃子。

  姜小百度搜索 本书名 + 看最快更新娥感觉龙小宝的大东西卡在自己的喉咙里,有些上不来气了:“小宝,别往里很捣,嫂子出不来气了!”姜小娥说完吐出了龙小宝的那东西,随即又往地上吐了几口唾沫。

  龙小宝正在兴头上,哪里肯依。可姜小娥把脸一沉,真有些急了:“再这样嫂子,嫂子一辈子就不理你了!”龙小宝见姜小娥真有些生气了,赶紧从诊疗床上起来。搂着姜小娥好一顿哄。

  “别闹了。看你的病估计是急性肠炎,俺先给你开点药,你先吃吃看!等不好了,再过来!”姜小娥给龙小宝拿了几片药,又倒了点温水,先让龙小宝吃下药。随后又给他包了一些药,让他带回家吃。

  又在姜小娥的门诊坐了一会,感觉肚子不太疼了,龙小宝这才离开。出了门,发现日头已经西斜了,又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龙小宝顺道拐到家里去吃晚饭。龙小宝刚一到家,龙老蔫和马菊芳就问:“狗日的,你胆子真肥啊!竟然敢把支书家的闺女给骑了!”

  龙小宝一听就急眼了:“干爹干娘,别人不相信俺也就算了,你们也不相信俺?就马小妮那货色,俺能看得上眼?”

  龙老蔫听了,把嘴一撇:“狗日的,你癞打喷嚏——好大的口气咧!就马小妮那闺女要模样有模样,要身段有身段,人家还考上了重点大学,你还看不上人家咧,你能攀得上人家的高枝,也算咱龙家的祖坟上冒青烟了!”

  龙小宝听了越发的生气,他三口两口喝了碗汤,随即就气匆匆的走了。天已经全黑了,由于天上有月亮,虽然不甚亮,但却能让他看得清道。龙小宝边走边骂:“妈了个逼的,这不是坏了的名声吗?不行,得想个办法下,人言可畏啊!任由村民们乱嚼舌根,会要人命呢!”

  龙小宝只顾思谋着该咋办,却没发现后边有一条黑影的跟着他。出了村头,由于龙小宝心烦意乱,就不想回去那么早。点着一个烟,边抽边随意的溜达。溜达来溜达去,没曾想溜达到了小南河…….

  月光的昏黄照到小南河的河面上,粼粼水波渡上一圈又一圈的昏黄。有忍不住寂寞的鱼儿陡然从河中跃起,打破河面的,又随机以一条漂亮的弧线扎进水中,溅起一个细小的水花,慢慢氤氲着打碎河面的。岸两边的庄稼地传来无数的虫鸣,仿佛兴奋得吃了药一般,扯着嗓子聒噪个不停。阵阵凉风吹过,带来不知名的野花的芬芳。深深的闻上一口,让人忍百度搜索“”看最新章节不住的陶醉其中。

  龙小宝此刻仿佛变了一个人,坐在河岸边的一块石头上,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他在想着自己这一辈子的究竟该如何走!是碌碌无为一辈子,还是混出点名堂。“哎,太难了!”龙小宝长叹一声,随手把燃尽的弹了出去。在中划出一道绚烂的火线,随即落到了河面上,发出轻微的噗的声音。

  正在这个时候,龙小宝突然觉得脑后恶风不善,还没等他回头,就觉得有重物重重的拍在他的脑袋上。“妈了个逼的的,是谁啊?”龙小宝火气,刚骂了一句,就觉得头晕眼花的。随即他身子一歪,就晕了过去。

  “妈了个逼的,敢骑俺姐,看不弄死你!”庄稼棵里跳出一个人来。嘡啷一声,他把手中的砖头给扔了,随机抓着龙小宝的腿,就往小南河里拖。“噗通!”一声,龙小宝被扔下河。被冰凉的河水一刺激,龙小宝醒了过来。感觉自己被人给扔下河了,龙小宝手跑脚蹬起来。龙小宝会水,而且本领不错。可现在被人给拍了下脑袋,头还昏昏沉沉的,龙小宝多少有点力不从心了。接连喝了好几口水,龙小宝这才算缓过劲来。

  “妈了个逼的,你等着上去,非弄死你不可!”龙小宝一边扑通着往岸边游,一边冲着岸边站着的那个黑影。那个黑影很沉得住气,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可当龙小宝游到岸边的时候,刚要往岸上爬。就见这个黑影立刻窜了过来,掐着龙小宝的脖子,摁着他的脑袋就往河里摁。

  “妈…咕咚,了…个…逼…咕咚!”龙小宝拼命挣扎着,可架不住这个家伙拼死的往下按。刚张口想骂,就咕咚灌下一口水。一脸喝了好几口水,龙小宝终于学乖了,他闭上嘴,越发用力的挣扎着。可不管他怎么挣扎,就是挣扎不过那个人。龙小宝觉得自己的气越来越不够用了,呼吸越来越困难。

  “完了,今天弄不好就被弄死到这里了!”龙小宝此刻很后悔为啥不早点上山了,“到底是谁和自己有这么大仇?非得要了自己的命!”

  “咕嘟,咕嘟!”河面冒起一连串的水泡,龙小宝挣扎越来越弱了,意识越来越模糊了。正在这个时候,忽然就听见一声女人的尖叫:“马红军,你狗日的干啥咧?快点放开龙小宝!”

  “很熟悉的声音!”龙小宝感觉到摁压他脑袋的手一松,紧接着他就感觉到自己的脚被人给扯住了,一点一点的慢慢往上扯。“马红军!好啊,终于让知道是谁下得了,你给等着!”龙小宝含糊不清的说完这句话,就彻底昏死了过去。

  龙小宝看到了那勾魂的拿着招魂幡引着他上,带着他上了一座桥,一直往前走,可却怎么也走不到头。河里有无数的厉鬼伸手去抓他,自己也不知道吓尿/裤多少次。好不容易过了这座桥,在桥旁边碰到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婆婆,手里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茶让他喝。他刚想喝,就猛然醒了过来。

  “啊,俺这是在哪里?”龙小宝想说话,可觉得嘴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吧嗒吧嗒嘴,感觉有一种女人的芬芳沁入他的肺腑。伸出舌往自己嘴里勾,然后紧紧的裹缠住,牙齿咬着慢慢的咂。香甜的泉水流到他的嘴里,仿佛味美的饮料一般。龙小宝越发咂得厉害了,吧嗒吧嗒!

  “唔唔唔唔唔唔!不要!不要啊!”一阵含糊不清的声音传来。龙小宝却不管不顾,他一伸手就搂住了一个温软的东西,抱着很舒服。用力的住,拼命的压在自己的身上…

  “你个大坏蛋,你放开俺,你的手伸到俺的衣服里了!”猛然间,龙小宝觉得自己舌裹缠住的东西溜了出去。慢慢的睁开眼睛,他看到了马小妮正怒目而视的瞪着自己……

  当龙小宝看到马小妮被自己抱在怀里,并且自己的手还伸到她的衣服里的时候,龙他的脑袋瞬间短了。龙小宝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伸手捏了捏,竟然捏到了马小妮的罩子。“肯定是在做梦!”龙小宝不相信的又把手往马小妮的罩子里伸,碰触到两个饱/满滑腻温热的物事,轻轻的一揉。马小妮就不由自主的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龙小宝,不要啊,不要!”马小妮拼命的挣扎着。她的一对宝贝给龙小宝抓住,并且在不断的揉搓着。尽管马小妮在不断的挣扎,可她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一般,挣扎几下后,就连一点动的力气也没有了。

  “啊,疼死了,你为啥咬俺?”就在这个时候,马小妮突然俯下身,嘴对嘴的贴了上去。龙小宝还没来得及享受这美妙的瞬间,就突然觉得自己的嘴皮被狠狠的咬了一口。随即龙小宝抽出手,推开了马小妮。“狗日的,嘴皮子被小妮子给咬流血了!”龙小宝用手一擦,满手的血。由于龙小宝用的力气太猛了,马小妮被推坐在地上,身子猛的向后仰躺并且重重的摔倒在地。

  “姐!”正在这个时候,旁边窜过来一个黑影。这个黑影急忙上前把马小妮给扶了起来。

  “狗日的马红军,是你小子拍黑砖,看不弄死你!”一见到马红军,龙小宝顿时怒火冲天,他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嗖”得站了起身来朝着马红军就扑了过去。

  马红军还是个瓜娃子呢!尽管龙小宝刚刚差点被淹死,此刻鼻孔里还酸麻疼得厉害,可论打架马红军哪里是龙小宝的对手?两人翻滚在一起,没几下的功夫,龙小宝就骑在了马红军的身上,抡起拳头照着马红军的脸就是一顿猛捶。

  龙小宝是真的急眼了,刚才他能感觉得到,这个瓜娃子是下死手了。别说自己没睡他姐了,就是睡了他姐也罪不当死啊。这小子下手太不知道轻重了,龙小宝哪里能轻饶了他?

  几拳下去,马红军的鼻口就开始往外窜血了。眼眶也挨了龙小宝两拳,此刻开始往外渗血。“姐啊,姐啊,快点来救兄弟啊,俺快被狗日的龙小宝给了!哎哟,哎哟!”马红军被龙小宝骑在地上,他一边用手紧紧的抱着脑袋,一边大声的呼救道。

  “龙小宝,你给俺住手!”马小妮扑上前,拼命的拉扯着龙小宝。龙小宝此刻正在气头上,见马小妮扑过来拽自己,他用力的一推,就把马小妮给推了出去,“狗日的,一个拉偏架,一个拍黑砖,你们老马家真没一个好鸟!”

  “啊,啊,救命啊,救命啊!”马小妮被龙小宝一推,随即就往小南河里栽去。只听见河里“咕咚”一声响,紧接着就响起马小妮喊救命的声音。

  “狗日的,快去就俺姐啊,她掉河里了!”马红军斜眼一看,只见他姐正在小南河里胡乱的扑腾,眼见着就要往下沉了。马红军猛然揪住龙小宝的衣领拼命的摇晃着。

  “啥?掉河里了?”龙小宝扭头一看,果不其然,“要救你救,管我鸟事?”龙小宝站起身来,抱着肩膀在一旁冷笑着。

  “俺不会游泳啊!你快点救救俺姐吧!”马红军突然给龙小宝了,“只要你把俺姐给救上来,俺随你!”马红军说完砰砰砰的给龙小宝磕响头。

  “狗日的,没看出来你小子和你姐的感情还真深!”龙小宝有些纳闷了,因为马小妮不是马红军的亲姐,就是堂姐,按理说不该这么亲咧?

  扭头看了看河里的马小妮,马小妮已经开始咕咚咕咚的喝水了。不能再等了,再等肯定得出人命。龙小宝一个猛子扎到河里,身子更新最快仿佛灵巧的鱼儿游到马小妮的跟前,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就往岸边拖。

  “你走开,不要你救俺!俺恨你,俺恨你一辈子!”马小妮在河里挣扎着哭着,她死活不肯配合龙小宝。

  “狗日的,你再动,也没命了!”龙小宝冲着马小妮大吼了一声,随即的搂着她的腰,拼命的往岸边游。小南河的河水很深,水流虽然很平缓,但要救一个人上来,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龙小宝在河里扑腾着,河水时不时的呛入他的鼻孔,引得他一阵阵的剧烈的咳嗽。

  当龙小宝把马小妮给拖上岸的时候,自己也累得仿佛一条死狗一般,躺在岸边一动不动了。马红军蹲下身子看了看马小妮,只见马小妮脸色铁青,更新最快就连呼吸也慢了许多。“龙小宝啊,赶紧救救俺姐啊,看俺姐的样子,快没气了!”马红军吓坏了。

  “不会吧,刚才在河里还冲着俺大哭大叫呢!”龙小宝爬过去,伸出手指往马小妮的鼻孔处一摸,吓了一大跳:“呀,果然快没气了!”龙小宝赶紧爬起身,然后冲着马红军吼叫道:“你先回避回避!”

  看着马红军不情愿的往远处的庄稼棵里钻去。龙小宝嘟囔了一声:“妈了个逼的,要是让你看到咋救你姐,估计你还得给拍黑砖!”龙小宝说完,就快速的解开马小妮的衣服…

  龙小宝解开马小妮的衣服,露出了她里边粉红的罩子。罩子还带着点蕾/丝边,里边包裹着两个鼓胀的球。别看马小妮年经轻轻的,可发育已经相当好了。被罩子包裹住的两个球的中间,竟然勒出了一条深深的沟。

  “小妮啊,你可别怨俺,俺这是救你咧!”龙小宝有些心虚,他一边解马小妮的罩子,一边嘴里小声的嘟囔着。

  “女人戴个破罩子真碍事!”由于罩子的搭钩都在背后,龙小宝费了好大的劲,送算把罩子上的搭钩给解开了。慢慢的揭开罩子,当两个大白球在龙小宝眼前的时候,龙小宝呼吸都有些停滞了。“美,太美了!白如河沟里新挖上来的炼藕,嫩如刚出穗的玉米一般、轻轻碰触上边两颗粉粉的凸点,凸点慢慢的鼓起。龙小宝的手在马小妮的两个大白球上不断的游走着。

  低头看了看马小妮,马小妮的脸依然苍白,气若游丝。龙小宝两手交叉重叠在一起,他模仿着在书上看到的心脏复苏技巧,把手放在马小妮那深深的茹沟中间。狠狠的用力压去,一下,两下……马小妮的两个大白球随着龙小宝的按压,不断的往旁边挤压变幻着形状。一连压了几十下。除了感觉马小妮身体动了动,并没有其他效果。龙小宝挠了挠头,陡然想起来,马小妮这是溺水,应该先给她控控水。于是他把马小妮的脑袋往旁边歪斜着,随即他的手就往马小妮的腹部摸去。

  “裤子太碍事了,要不也脱了?”龙小宝看到马小妮平躺在那里,两腿绷得很直,显露出了女人独有的美妙曲线,不由得砰然心动。想象着裤子包裹下的美妙,龙小宝拽着马小妮的裤子开始慢慢的扒。慢慢的平坦的腹部露了出来,龙小宝继续慢慢的往下扒,乌黑的杂草露出了一片。“还要不要继续咧?”龙小宝犹豫着停了下来,“要是看了她不敢看的东西,估计自己更是说不清了,还是先救人要紧!”龙小宝强忍着把手放到她柔柔的小腹部,慢慢的用力压了起来。随着龙小宝的按压,马小妮嘴里开始往外淌水。

  “醒了!”龙小宝大喜,他赶紧把马小妮的裤/子给重新提上,又把她的衣服给扣上扣子。只是慌乱之中,他忘记了帮马小妮扣罩子后边的搭钩了,罩子松松的斜挂在马小妮的身上,仿佛里边揣了两个大香瓜。

  “醒醒,你醒醒!”龙小宝轻轻的拍着马小妮的脸,可马小妮依然紧闭着眼皮,一动不动。把手放到马小妮的鼻孔处试探了下,呼吸更加的弱了。这下可把龙小宝给吓坏了:“自己对这急救知识一点不懂,要是自己没救活马小妮,那麻烦可就大了。这要是传到村子里,保不准村民们该咋嚼舌根子呢!马建国这狗日的再告自己个故意,蹲吃枪子都是有可能!”龙小宝吓得一个劲的冒冷汗。

  更新最快 龙小宝没想到,他身下的马小妮在这个时候竟然睁开了眼,看他着急的样子,马小妮嘴角露出一丝笑来,随即她又赶紧把眼睛给闭上了。

  “该咋办咧?”龙小宝挠着头,脑子里翻江倒海一般的想着办法。“有了,人工呼吸!”龙小宝眼前一亮。

  “呼!”龙小宝深深的吸一口气,憋着没敢呼吸,随即一手捏着马小妮的鼻子,一手捏着马小妮的下巴,她张开嘴。嘴贴嘴一口气渡了过去。哪知道这口气还没渡完,马小妮就受不了了,她一把推开龙小宝:“龙小宝,你嘴里是啥味道?熏了!”

  “啊,小妮,你醒了?”龙小宝一见马小妮不但坐起来,而且还一个劲的往外吐着吐沫,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

  吐了好大一会,马小妮总算把心中的恶心给住了。她瞪着好看的眼睛看着龙小宝,怒气冲冲的说:“龙小宝,你是不是没刷过牙啊?嘴里的味真重,和俺家的茅房里的味一样!”

  龙小宝一听讪讪的笑了起来:“以前上高中的时候还刷,可一回到,就顾不上了!再说了,咱人穷讲究啥咧!”

  “这不是穷讲究,你自己闻闻你嘴里啥味?将来你娶媳妇了,咋和你媳妇亲嘴咧?”说到这里,马小妮突然脸红了,扭捏不安的搓拧着自己的衣服。那浸在衣服里的水汇聚成水珠往下淌着,打在河岸野草的叶子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龙小宝听了赶紧用手捂上了自己嘴,并且不断的呵气。“咳,咳!”龙小宝闻到自己嘴里的味道,熏得差点摔一个跟头。

  马小妮在一旁看了,咯咯的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仿佛银铃一般,惊动得河里的昏睡的鱼儿也傻愣愣的从水中跳出,又重重的落下。

  龙小宝天生厚脸皮,可被马小妮这一笑,竟然破天荒的脸红了。他讪讪的笑着说:“俺娶个咱的女人,不是照样亲嘴!”

  “狗日的,俺和田秀花弄事的时候,嘴没少亲啊?可田秀花咋不说俺嘴里的味道难闻呢?还有姜小娥和荷花,口水都流到对方嘴里了,姜小娥和荷花还不是和吃蜜一般的全部吞进去?”龙小宝挠着头,想了半天他才想明白,“马小妮如今算是半个城里人咧,的泥腿子,她是看不上了!”想明白这件事后,龙小宝越发感觉自己和马小妮是不可能了!尽管自己占了马小妮不少便宜,嘴也亲了,乃也摸了,可终究是走不到一起。人家终归是凤凰,要从龙王庄飞走。而自己也许就要一辈子在这龙王庄娶个老婆,然后生一堆娃稀里糊涂过日子,然后混吃等死了。

  “龙小宝,你想啥咧?”马小妮见龙小宝半天没言语,还以为自己的话说重了。她小心翼翼的看了龙小宝一眼,“俺刚才说话有点重了,你别介意!”

  “没啥!没啥!俺就是庄稼人,睡觉磨牙,睡觉打呼噜,吃饭吧唧嘴,还指望能娶个省长的千金啊?娶个庄稼婆娘,腰粗,乃大腚圆,能生娃就行咧!”龙小宝看着马小妮俊俏的脸,摆了摆手。他此刻心中满是苦涩,就仿佛嚼了杨树叶一般。

  马小妮突然拽了拽龙小宝的衣服,小声的说:“龙小宝,你说俺嫁给你当你媳妇行不行?你看俺除了腰细点,其他的俺觉得都不小咧!”马小妮说完,还故意的挺了挺身子。

  “啥!”龙小宝听了眼珠子差点掉下来,他盯着马小妮的眼睛看了半晌,“你是故意逗俺咧!时候不早了,俺要走了!”龙小宝说完,站起身就要走。哪知道他的手却被马小妮给紧紧的抓住了:“龙小宝,你还没回答俺的问题呢?”

  “小妮啊,你是天上的凤凰,注定要飞出龙王庄!而俺就是这河里的,不管蹦跶多高,始终都要落在这河里!你说咱们俩合适吗?”龙小宝拍了拍马小妮的手,然后慢慢的把手抽了出来。

  “俺不管!俺就要嫁给你当你媳妇!谁让你俺?亲了俺的嘴,看了俺的身子,摸了俺的乃子,你还想不认账?俺告诉你这是狗嘴巴上贴对联——没门!”马小妮反应出奇的激烈,她一把扯过来龙小宝,紧紧的搂着龙小宝的腰,随即就把嘴凑到了龙小宝的嘴上,柔柔灵巧的舌拼命的往龙小宝的嘴里钻。

  “俺不嫌弃你嘴里有味了!俺就是喜欢你,从小就喜欢你!你等俺大学毕业回来,俺就嫁给你!”马小妮的舌头在龙小宝的嘴里搅拌着,含糊不清的说着让龙小宝抓狂的话。

  “呼呼呼呼!”龙小宝推开马小妮,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现在的脑子里仿佛被塞进去一盆浆糊,彻底的迷糊了。龙小宝擦着嘴巴嚷嚷道,“这不行咧!这不行咧!你这才是癞长翅膀——不可能的事!”说完,龙小宝一狂奔逃跑了。

  马小妮看到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龙小宝仿佛被撵惊吓了的兔子一般尥蹶子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俺虽然在你眼里是只金凤凰,可你却不知道,你在俺眼里是条随时就会飞的龙咧!”马小妮冲着龙小宝的背影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嘟囔道。

  “姐,你没事了吧?”正在这个时候,马红军从远处的庄稼棵里钻了出来。他看到龙小宝跑了,这才敢出来。

  “没事了,红军,今晚这事你不能告诉咱爹妈,要不然姐一辈子不理你了!”马小妮瞪着眼珠子挥舞着小拳头着马红军。

  “俺都不说!”马红军连连点头,突然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马小妮的凶部,“姐,咋一会不见,你这里就大这么多咧?”

  马小妮低头一看,顿时羞得脸红了。她嚷嚷着让马红军重新躲到庄稼棵里,自己重新解开衣服,整理着她那已经凌乱的罩子。当指尖不经意的划过那玉峰上的小豆豆的时候。马小妮嘤咛的发出一声低喘:“羞了,自己的罩子被他给解开了,就是不知道他摸了没有?”

  龙小宝慌里慌张的跑到了他的果园子里,等进了屋。他这才惊魂未定的喘着气。想想刚才马小妮的大胆举动,龙小宝的心里还扑腾得厉害。吧嗒吧嗒嘴,嘴皮上还沾染着马小妮的气息:“狗日的,马小妮的嘴皮上仿佛抹了蜜一般,香着咧!”

  想想马小妮对自己说得话,不像是在开玩笑。龙小宝皱着眉心里合计着:“该不会马小妮真想当自己媳妇吧?”随即他又摇头否定了自己,“哪能呢?就是她愿意,自己还不愿意呢。用城里人一句很时髦的话来讲,他俩之间没有共同语言。

  想罢多时,龙小宝还是觉得心里不安生,于是他决定算算马小妮的生辰八字和自己合不合。由于两人是发小一起光着腚长大的,龙小宝自然记得马小妮的生辰八字。眯缝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算了半天,龙小宝叹了一声:“狗日的,这八字贴合得很啊,命里注定有因缘啊!但这姻缘咋时断时续呢?朦朦胧胧的,看不清楚!”龙小宝歪着脑袋看了又看,最终也看不出啥名堂!

  “看来得卖卖力气了!”龙小宝随即从被褥下边拿出那本《周易算经》,随即又在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匣子。匣子里放着一个红布包。打开布包从里边请出三枚透着古味的小铜钱,这小铜钱看样子有年头了,上边生了一层厚厚的铜绿。这是算卦专用的小铜钱,龙小宝特意托人从省城的古玩城买了的。这东西着呢,一般情况下,龙小宝算卦不用它们,今天实在是看不透这卦象了,龙小宝才把这三枚小铜钱给请了出来。

  他随即又从匣子的底部请出了一枚龟壳,这龟壳是龙小宝从小南河里逮的龙阳鳖的身上给抠下来的。肉他炖汤了,这小龟壳因为他算卦有用,所以就留了下来。龟壳被龙小宝用专门的朱砂笔点画过,花花绿绿的,画得仿佛个西瓜皮一般,透着一股神秘的味道。

  今天看样子,龙小宝真的是动大劲了。他今天算的这一卦可是大有讲究,卦名玄乎得很叫“龟卜算问姻缘”。三枚铜钱装入龟壳,龙小宝瞅了瞅天上的太阳,心中计算好时辰,然后就闭上眼睛,眼观鼻,鼻观口,口管心,心沉如水。嘴里念念有词,双手捧着龟壳,以一种奇怪的节奏的摇晃着龟壳。

  摇晃多时,龙小宝突然睁开眼睛,看了看天上的太阳,随即轻喝一声,把龟壳扣在了床上。“起卦!”龙小宝慢慢的掀开龟壳,低头查看爻数。随即,掐着指头对着《周易算经》计算了起来。算罢多时,龙小宝重重的叹了口气:“卦上没说,还是看不清啊!看来不能和马小妮这个丫头闲扯蛋啊,到头来再被这丫头给耽百度搜索 本书名 + 看最快更新误喽!”

  龙小宝做事一向果断,对于抓不到摸不着的东西一律不费心不费力不瞎耽误功夫。“看来自己得赶紧娶个媳妇了,免得被马小妮这个丫头纠缠个没完!”龙小宝暗自打定了注意。

  就这样三两不的,已经到后半夜了。龙小宝瞌睡的眼皮直打架,于是他收了算卦的那一套东西,把《周易算经》又塞到了被褥下边,随即他倒头就睡。一来,已经天光已然放亮。“该到吃早饭的时候了!”龙小宝觉得肚子饿得咕噜咕噜直叫唤,于是他匆匆起来洗漱完后,就下山吃饭去了。到了家,马菊芳已经把饭做好了。见龙小宝进来,马菊芳疼爱得喊龙小宝坐下吃饭。

  “小宝,多吃点鸡蛋,补补身子!”马菊芳把剥好皮的一个鸡蛋放到龙小宝的碗里。龙小贝一见不干了,“娘,你偏心,俺也要吃鸡蛋!”

  马菊芳见龙小贝闹,立刻把脸给拉了下来:“你哥天天在山上干活,吃鸡蛋补力气咧,你跟着起啥哄?”

  龙小宝听了,心里暖暖的,他笑着把鸡蛋夹成两半,多的给龙小贝,少的自己留在碗里:“小贝,快点吃!”

  等吃完饭,马菊芳把碗筷都到灶房里开始忙着洗涮,龙小贝则跑出去疯耍去了。龙小宝递给龙老蔫一根烟,一边抽着烟一边随意的闲聊。不大一会功夫,马菊芳也完了。她从屋里搬了个小板凳坐下,一边打毛衣一边和龙小宝说笑着。

  “干爹,干娘,俺想求你们一件事咧!”龙小宝话题一转,就扯到了他的正事上来。

  “干爹干娘,俺想娶媳妇了,您二老能不能给俺费费心,找媒人给俺说个媳妇啊!”龙小宝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底气不足……

  老两口听了,都没有说话。龙老蔫是蹲在地上吧嗒吧嗒的抽着烟,马菊芳则是低头打着毛衣。龙小宝见干爹和干娘这般表情,还以为他们有啥难处呢,于是就很知趣的笑着说:“干爹,干娘,俺也知道咱家不宽裕,要不缓段时间再说吧!俺现在好歹也在村部有个事干干,工资虽然不高,但也能贴补家用些!”龙小宝说完,站起身就往外走:“干爹,干娘,俺去给果树喷药了!”

  “小宝,你等等!”马菊芳突然喊住了龙小宝。回头她站起身,用脚踢了龙老蔫一下,“狗日的,你倒是说句话啊,小宝轻易不张嘴求人咧!”

  龙老蔫又抽了口烟,随即重重的叹了口气:“小宝啊,给你说媳妇的事俺和你干娘一直帮你张罗着咧。可一直没合适的,再加上你这些天又和支书家的闺女马小妮不清不白的搞在一起了,谁还敢给你说媒提亲啊?”

  “干爹,俺和马小妮真的一点事都没有,都是村里的人嚼舌根乱说咧!”龙小宝一听就急了。

  “俺知道有球用啊?前些天还有媒婆说有个邻村的大闺女挺合适的,可昨天媒婆就过来说人家闺女不愿意了!你说俺该咋办?”龙老蔫说完,又蹲在了地上。

  “瞅你这点出息,嫁给你倒八辈子霉了!”马菊芳点着龙老蔫的额头乱戳着,“你都一把老骨头了,天天晚上还憋不住的往俺身上爬,动不动就塞进去放一炮!小宝年轻身壮火力正足着咧,憋坏了身子该咋弄?”

  龙老蔫一听马菊芳说这话,顿时讪讪的说:“当着孩子的面,看你狗日的说啥不着四六的话?”龙老蔫说完,咔嚓咔嚓的用指甲挠头,挠得头皮屑乱飘。

  “小宝啊,你干爹说得都是真的。村里该找的媒婆咱都托付了,可谁让咱们摊上这摊子事咧?”马菊芳见自己的男人痛苦成这个样子,心里也着实的心疼,“小宝啊,你别担心,等过了这阵风,干娘给娶个俊俏的媳妇!”

  龙小宝没想到自己和马小妮的事情竟然对自己说媒还有这么大的影响。他越想越懊恼,这才是黄鼠狼没打着,反惹了一身臊。早知道就把这丫头给骑了!

  “其实咱们还漏了一个媒婆没托付咧,这个媒婆保媒可有一套啊,很少有不成的!”正在这个时候,龙老蔫突然想起了一个人,他兴奋得站起身来。

  马菊芳一听,脸吧嗒的就撂了下来:“狗日的,哪壶不开提哪壶!你想找这个丧门星给咱小宝保媒啊?不行不行,她可克夫克子的丧门星咧!让她保媒,晦气着咧!再说了,这个女人天生狐狸精,臊得厉害,能认识啥正经人家的闺女?”马菊芳连摇脑袋带跺脚,看这样子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那都是村里的,克夫克子,俺看就是赶巧了!至于说人家是个狐狸精,臊得厉害,不就是看人家长得俊俏,村里的人眼馋乱嚼舌根咧?”龙老蔫瞪着眼珠子,不服气的辩解着。

  马菊芳一听更急了,她上前就揪住了龙老蔫的耳根子:“狗日的,你该不会和那个臊狐狸精有一腿吧?咋净为她说好话咧?”

  龙老蔫被马菊芳扯得耳根子生疼,当着龙小宝的面,他这张老脸真的是丢尽了。龙老蔫把眼珠子瞪圆了:“俺这不是为小宝好吗!一门心思的想给小宝说个媳妇吗?你要这样说,那俺不管了!”

  “干娘,有话好好说咧!这个媒先不说了,俺去山上给果树喷药了!”眼看着老两口为了自己都快打起来了,龙小宝心里不是个滋味。找了个借口,他就匆匆的出了,往山上的果园子里去了。

  老两口看着平日走气势汹汹的的龙小宝,此刻背有些驼,走起来少气无力的,仿佛生了大病一般。他们心里难受得狠,就仿佛有人拿刀剜心一般。马菊芳松开龙老蔫,一咬牙一跺脚,冲着龙老蔫说道:“豁出去了,你现在就给俺去那个小臊狐狸的家中,让她给咱的小宝说一个正经人家的闺女!”

  龙老蔫听了,头摇得和拨浪鼓一般百度搜索 本书名 + 看最快更新:“不去,都不去!去她家一趟门,村里的人三天戳脊梁骨!不去,也不去!”龙老蔫此刻还摆上谱了,往院中的石台上一坐,仿佛县太爷一般。

  “狗日的,你要是今天不去,晚上你就别碰俺!憋死你个王八蛋!”马菊芳用手一摸龙老蔫的裤/裆,嘴角弯出洋洋得意的笑来

  马菊芳这一招还真好使。她话刚一出口,龙老蔫就赶紧跳着脚的点头同意了:“俺去,俺去,都是狗日的龙小宝闹的,一天硬好几回,要是不让俺碰你,俺还咋活咧!”

  “赶紧去,换身新衣服去,别邋里邋遢的!”马菊芳说完,突然凑到龙老蔫的耳根上轻轻说道,“你把这件事给俺办成了,俺晚上吃你那玩意!”马菊芳说完一捂脸,羞得仿佛大姑娘一般的跑开了。“俺咋越老越不正经了呢?”马菊芳跑到屋里,摸了摸脸有点发烧,又往裤/裆里一摸,仿佛露水打过的麦秸垛一样。

  龙老蔫听了,眼珠子顿时亮了起来,就仿佛刚才十五瓦的小灯泡突然换上了100瓦的大灯泡一般,贼亮贼亮的放出两道光:“这可是你说的啊,办成事了,你晚上得好好伺候伺候俺!”

  有了马菊芳这样的励,龙老蔫也豁出去了。他从头到脚换了身新衣服,又洗了把脸,还对着镜子抹了许多马菊芳用的粉底。由于笨手笨脚的没有揉搓开,弄得跟戏台子上的曹操一样,整个一张大白脸。就连那厚厚的褶皱里也藏满了粉底。一说话,粉底就扑簌簌的往下掉,仿佛驴粪蛋上打了一层霜。

  走在大街上,村民见了龙老蔫都忍不住的一愣:“老蔫,你狗日的去干啥啊,穿得人模狗样的!”

  “去给俺儿子龙小宝托媒咧!”龙老蔫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三十年前,脸上闪着光,腰板挺得直溜溜的,仿佛村头的白杨树;走落脚都气势十足,啪啪啪的响,仿佛升国旗踢正步的升旗手。

  村民们一听忍不住的哈哈大笑:“狗日的,你家小宝现在可是个有本事的人咧,刚把支书家的闺女给骑了,现在又要去托媒!”

  “你们狗日的乱嚼舌根,小心死了下被爷敲了你们的牙,拔了你们的舌!俺家小宝才没骑支书家的闺女咧,小宝给俺说了,他瞅不上那个马小妮!”龙老蔫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意气风发过。支书家的闺女在龙老蔫的眼里,就和过去家的闺女差不。